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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挥民间收藏优势 构建博物馆事业和谐发展
黄卫红 (办公室  主任  文博副研究馆员)
 
内容提要:在新的社会和文化转型期,博物馆作为一种知识的载体,必须审视自身发展中的时代趋势和生存环境。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传播先进文化,为公众提供丰富科学文化知识和精神粮食,承担起科学教育重要角色的同时,应当努力寻找事业发展空间,自觉与社会发展合拍同步,主动借助和依靠社会各方面的力量,充分发挥民间收藏优势,挖掘社会潜力,实现文化资源共享,对文化大省建设和加强文物保护工作,构建博物馆事业和谐发展都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民间收藏 资源共享 和谐文化

  一、民间收藏—— 一所巨大的藏品资源宝库
  自从国家产生后,收藏就有了国家收藏和民间收藏的区分。民间收藏又称私人收藏,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周礼》就有:“春官之职,掌祖庙之收藏,凡国之玉镇大宝藏焉。”的记载。中国民间有言“盛世收藏,乱世黄金”。随着我国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我们国家的综合国力得到了迅速提高,社会持续稳定发展,人民群众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普遍提高。目前,民间收藏作为一种文化行为,正方兴未艾,如日中天,收藏热潮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新局面,它已成为我国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一块阵地。人们在收藏中享受快乐,增长知识,既能陶冶情操,抢救文物,又能保值增值,有利于满足人民群众文化生活的需求,有利于历史文化的传承和文化遗产的保护,对文化大省建设和加强文物保护工作都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中国是悠久的文明古国,丰富多彩的珍贵文化遗存是中华文明博大精深的集中体现。历代先民遗留下来具有历史价值、艺术价值的文物散失在民间的数量非常大。事实上,大量传世文物和流散文物珍藏在私人的宝库中,其中不泛稀世珍品。民间收藏不但内容广泛,品类繁杂,且性质多样,数量可观。广东的民间收藏和全国各地一样,收藏活动十分活跃,藏品也极其丰富,涉足领域广泛,藏古、玩古、研古之风非常盛行。来自广东省收藏家协会的调查显示,在最近的5年到10年中,广东省参与民间收藏的人数迅猛增加,目前已从20世纪90年代初的10余万人增加到50万人。民间文物收藏品鉴定会多次在深圳、广州等地的火爆举行,即让我们感受到广东收藏家的收藏实力。参加深圳市第三届民间文物收藏品鉴定会的北京市文物局副研究员华义武称,本来以为深圳是个新兴的移民城市,没有多少好藏品,没想到参加了鉴定会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收藏真是卧虎藏龙。据了解,除了民间收藏的迅速发展,由企业家、个人收藏家为主体创办的私人博物馆也正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增长着,它说明了博物馆文化正以一种大众越来越认可的姿态走进人们的生活。中国的第一家私人博物馆在上世纪80年代产生后,20多年来发展速度迅猛,仅仅在广东省初略估计就达数百家,数倍于登记在册的私人博物馆。近年来,私人博物馆又分别先后在东莞、中山、江门、高明、茂名等地相继落户。如:深圳的“玺宝楼青瓷博物馆“、东莞的“冠和博物馆”、恩平的“冯如纪念馆”、珠海的“汉东博物馆”、高明的“世纪钱币博物馆”、顺德的“丝绸博物馆”等私人博物馆相继一一落成,这是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体现了民间收藏日益成熟,以及人民大众“盛世收藏“的价值取向。佛山市也不例外,目前有收藏家协会2家,登记会员近千人,并且还在进一步发展中,其他文物收藏爱好者则多不胜数。虽然佛山的民间收藏品类和数量难与其他大城市匹敌,但他们的藏品却颇具特色,除了综合收藏的外,更多的是地方文物专题收藏:他们有收藏瓷器的,有收藏石湾窑陶器的,有收藏妇女儿童用品的、有收藏紫砂壶、婚嫁用品、地方民间工艺、古琴、契券、门牌、火花、门券、唱片、剪纸、木鱼书、粤剧戏桥、粤剧戏服……可谓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佛山有一位企业家专事收藏石湾窑历代陶塑花盆,质量之高,数量之多令人惊叹,这些文物都是我们专业博物馆长期以来想要征集而未能征集的精品。他们的收藏品中,虽然或许有部分算不上什么珍贵文物,但都是社会历史文化资源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又或许并不一定有很高的艺术价值和经济价值,却是见证本地历史文化发展和社会文明进步的珍贵文物和民间遗产,因而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和研究价值,尤其是对于研究地方历史,开展爱国主义教育有着特殊的作用和意义。
  纵观我国民间收藏发展状况,我们不难看到,民间收藏以其广博的特性,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私人收藏队伍的日趋庞大,民间收藏就像一所巨大的资源宝库,潜藏着未为人所知的宝贵资源,其藏品将成为未来博物馆一个潜在的雄厚的文物资源库。
  二、“国藏”与“民藏”互动,实现文物资源共享
  博物馆是人们陶冶性情,培养精神文化认同的重要场所,它承担着收藏、保护、研究、展示和传播人类生存及其环境物证的使命。由于诸种因素,目前国家在用于文物保护和文物征集的资金显然不足,如果仅仅依靠国家有限的博物馆和文博部门,不可能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包攒所有的历史证物。即使是收藏极为丰富的中国国家博物馆、上海博物馆、陕西省博物馆等著名博物馆,其藏品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也无法完全满足举办各类展览的需要。因而,国有博物馆固然有它的收藏特色和优势,但民间收藏拾遗补阙作用不可替代。
  在当前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博物馆在文物征集工作方面,正面临着不同以往的严峻形势,除了传世文物和地表文物大量流失或落入私人收藏者手中,文物资源日益匮乏,价格日渐攀升外,征集经费也是主要原因之一。据了解,除了部分省级大馆外,大多数基层博物馆都遇到征集经费的困扰。以我馆为例,过去,我馆一直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注:2008年开始纳入国家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历年来文物征集经费极少,单靠门票收入能够维持日常基本运作已经不错了,要想购买上级别的文物是非常的困难,有时遇到一批很有收藏价值的文物,由于没有征集经费也只能望而兴叹。尽管上级主管部门在资金方面尽最大的努力给予了支持,我馆业务人员也作了很大的努力,以最少的资金征集了不少反映本土历史发展的珍贵实物,但仍然未能满足博物馆业务发展所需;尽管我们具有良好的收藏条件和较强的文物保管和文物陈列的专业技术力量,由于文物征集多年来得不到必要的补充,在举办陈列时文物藏品匮乏,缺门很多,陈列展品单一,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博物馆业务的正常发展,类似这种情况,相信在基层博物馆普遍存在。另一个原因是,私人收藏者由于对文物市场十分熟悉和了解,他们都有一套与民间沟通的方法和联系渠道,能掌握到国家文物单位所了解不到的信息,在掌握文物线索,征集文物资金方面都有它的特殊性和灵活性。不可否认,长期以来,民间收藏对保护中国文物、弘扬文化艺术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历史上,正由于广大收藏家的捐助和支持,我国很多国有博物馆大大丰富了藏品,弥补了阙佚,上海博物馆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名声斐然的上海博物馆目前拥有文物近一百万件,其中珍贵文物十二万件,这些馆藏文物中,私人捐赠是主要的来源之一,从五十年代顾榴捐赠“过云楼”书画,到七十年代李政道博士捐赠宋代白釉刻花瓶,再到菲律宾华侨庄万里捐赠“两涂轩”所藏精品,五十年来,众多热心人士慷慨无私的捐赠,使得上海博物馆成为享誉海内外的艺术珍品“宝库”。原上海博物馆汪庆正副馆长曾深有感触地说:“没有民间收藏,就没有今天的上海博物馆”。不少博物馆在历史发展的过程,都有过接受民间捐赠文物,都有过民间收藏者和国有博物馆在互利原则上建立良好的联系,整合资源,互利双赢的合作。由此可见,我们开展馆际之间多种形式的展览交流,实现资源共享,是举办各种精品展览的有效途径,同时,利用民间集藏优势,丰富博物馆的文物收藏和陈列,同样是一条值得探索的路子。博物馆要取得更大的社会效益,必须改变过去封闭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工作模式,应当充分发挥民间收藏优势,挖掘社会潜力,实现文化资源共享,促进文博事业的繁荣发展。
  近几年,我馆在资金投入有限的情况下,尝试新模式,立足本馆,发挥自身优势,积极挖掘历史文化,充分利用民间收藏资源,尤其对于彰显地域特色,弘扬优秀本土文化,打造精品展览,创造品牌效应作了一些尝试,也取得了一些成功的经验,例如:
  2000年,我馆拟筹办“佛山黄飞鸿纪念馆”,苦于资料匮乏,筹备工作开展得十分困难。后来我们通过黄飞鸿的家属、传人以及民间收藏者,征集了大批有关史料、实物、照片、影片等,资料之丰富,令我们意想不及,使我们在纪念馆的整体构思上比以前有一个新的突破。在民间收藏的大力支持下,短短的半年时间,我们就完成了黄飞鸿纪念馆资料、实物的征集。2001年2月,我们第一次在佛山市建成包括博物馆陈列、娱乐、表演相结合的武术文化项目,进一步提高了佛山市的文化品位,成为佛山响当当的武术文化品牌。目前,“佛山黄飞鸿纪念馆”每年不但接待国内众多的游客,还有不少慕名而来的英国、法国、德国、美国、马来西亚等地武术爱好者前来参观和学习中国功夫、举办武术夏令营等活动,“黄飞鸿武术醒狮表演队”还多次代表中国出访法国、韩国、泰国、日本等国家,取得了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
  2001年,我馆筹建李小龙的师傅,咏春拳一代宗师叶问的纪念馆——“叶问堂”。叶问虽然出生在佛山,由于他早年就到了香港谋生,除了武术活动遗址外,在佛山根本寻找不到相关的实物资料。我们通过香港的关系,发动香港亲属和世界各地叶问的徒子徒孙,提供它们的私人收藏,一些武术资料收藏家还向我们提供了非常珍贵的李小龙亲笔信和照片,大大充实和丰富了纪念馆的陈列内容。“叶问堂”开幕当天,即吸引上千外国咏春弟子参加,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叶问堂”自开放以来,每年都有来自世界各地数批次洋弟子来佛山寻根,在国内外都产生很大的影响,成为我馆与海外合作展览成功的范例。  
  2002——2003年间,我馆为在上级领导的大力支持下,利用古建筑“兆祥黄公祠”筹建“佛山粤剧博物馆”。由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经历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粤剧曾在国内被作为封资修的东西几被毁坏贻尽。再者,过去粤剧资料大多不为博物馆所重视,因此,馆藏实物也不过十件八件,在旧物市场也仅能寻找到一些零星的普通资料,为征集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要建成占地面积3000平方米,反映有着悠久历史和丰富文化内涵的粤剧专题馆来说,真是谈何容易!后来通过调查了解,我们转换思路,把收集资料的目光,从国有收藏转移到私人收藏,把国内征集扩大到港澳和国外征集,采取积极主动的办法,调动民间收藏力量,短短的8个月,在花费资金不多的情况下,我们就征集了二万余件粤剧藏品。用于陈列的1270多幅粤剧照片,近2000件剧本、戏桥、戏服、脸谱、道具、唱片等珍贵实物,充分反映了粤剧历史文化深厚的内涵和独有魅力。后经省文化厅批准,将馆名更改为“广东粤剧博物馆”。开幕当天,就有30多家媒体宣传报道,引起了海内外的轰动。粤剧博物馆的建成,成为目前我国面积最大,收藏最丰富的首家粤剧专题馆,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该馆所征集的藏品,绝大部分来自国内以及港澳和海外英国、美国、法国、新加坡、澳洲、加拿大等地私人的无偿捐赠,其中一位八十多岁高龄的香港收藏家,将自己收藏了30多年的数百件粤剧藏品悉数捐出。可见粤剧文化已成为团结海内外炎黄子孙、增强民族凝聚力的纽带,体现了佛山粤剧发源地深厚的粤剧文化底蕴所产生强大的影响,也是民间收藏对博物馆文化事业的关心与支持。鉴于佛山市在粤剧文化资源的保护和利用方面取得较大突破,2006年,该馆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亚太地区文化遗产保护荣誉奖”。
  每年的5•18国际博物馆日,我馆都作了精心的策划,与新闻媒体深度合作,营造弘扬历史文化的强大声势,争取市民的广泛支持,并结合当年展览主题,通过图片宣传、媒体推介、群众发动等,引导广大市民积极参与文物线索提供和文物捐赠,每年的活动都会有一批热心市民积极向我馆捐献文物。如2004年筹办“佛山武术文化展”的展品大多来自民间收藏;2005年举办的“佛山市纪念抗日战争六十周年文物展”其中大部分的展品就来自民间收藏家的借展。
  通过上述事例,我们深切地体会到,文物的收藏单靠国有博物馆是不够的。民间收藏种类繁杂,收藏领域广泛,尤其是近现代反映具有地域特色的社会经济、历史文化、民俗物产等方面的资料在民间收藏多而全,这恰恰是大多数博物馆一向所忽视征集的对象,因此民间收藏作用不可低估。尤其是一些征集经费不足,藏品数量不多,品类较为单一的基层博物馆,要加强收藏实力和丰富陈列的内容,更需要“国藏”与“民藏”并重,这样,博物馆既可节省国家资金投入,扩大了文物的保护范围,有助增强人们对文物的保护意识,对我们做好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非常有利。此外,还可以补充国有博物馆收藏之不足,丰富博物馆的陈列展览,使民间收藏通过博物馆这个文化平台,盘活历史文化资源,取得更大的社会效益。因此“国藏”与“民藏”互动 ,实现资源共享,是发挥博物馆社会教育功能的重要途径,其对博物馆事业发展所起到的积极作用是不言而喻的。
  三、凝聚社会文化合力,构建文博事业和谐发展
  博物馆事业的发展,一方面离不开政府部门的主导和扶持,另一方面又需要社会力量的参与和支持。借助民间各方面的力量,凝聚社会文化合力去繁荣、发展博物馆事业,使文化遗产得到有效保护和传承,文物资源得到合理开发和利用,区域特色得到充分保留和展示,优秀民族民间文化得到全面繁荣和发展,使保护文化遗产成为全社会的自觉行动,最大限度地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
  首先,博物馆与社会的关系是双向互动的,博物馆通过举办各种活动和展览,使公共文化服务为人民大众所共享,也沟通和密切了博物馆与观众之间的联系。近年我们通过组织“文博之友”活动以及公益性文化服务工作,举办文物知识讲座、文物鉴赏活动、文博夏令营、小学生剪纸创作大赛、到社区、学校举办展览等活动,得到社会对博物馆的了解和支持。同时,我们又借助社会力量壮大、发展自己,在立足本馆的基础上,组织自愿者开展讲解服务、地方史料收集整理、延聘社会科研专家与我馆专业人员一起开展课题研究、鼓励社会企业家赞助经费参与文博活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等。在利用民间收藏方面,更是开展了多种形式的交流合作,我们根据本馆具体情况,积极整合民间文物资源,倡导打破区域界限,协调好“国藏”与“民藏”的关系,提倡合作、互补、共赢。除了争取民间藏家向博物馆捐赠藏品,我们还为收藏家提供展览场地,举办多种多样的藏品展览,还拟通过博物馆和民间藏家合作,举办专题展、联合展、巡回展、特藏展、精品展等,让个人收藏与大众共享,既使博物馆文化更多地体现在民间收藏者的身上,又充分发挥民间收藏品的社会教育作用,为公共文化事业服务,让“国藏”与“民藏”一起,共同营造良好的文化氛围,架起博物馆与民间收藏之间友好交流、资源互补的桥梁,为构建和谐社会服务,可谓双得益彰。经验告诉我们,博物馆要取得更大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就要根据社会发展的需要,不断调整和改善自身的角色结构体系,才能不断提高社会参与度和适应力,也才能获得大众的大力支持和扶持。而这种支持和扶持,就会成为博物馆事业健康迅速发展不可或缺的外部助推力[1]。另外,博物馆与收藏者之间建立良好的关系是文物资源共享的有力保证,不断沟通,才能构建文博事业和谐发展。交流、沟通有助于加强社区成员的认同感和亲近感[2],从而形成互赢、互利的良性循环机制。集藏家来自其生活的社区,他们的行为必然会对社区的人群产生良好的影响,使更多的人认识、了解、支持博物馆,使博物馆事业深入民心,成为全社会的自觉行动,形成社会合力,自愿为博物馆服务,营造和谐的文化氛围。同时,我们也要充分发挥国有文博单位的人才资源和设备资源优势,如定期举办文物保护、鉴赏知识专题讲座,逐步提高收藏者的专业素养和鉴赏水平,有条件的博物馆可以为民间文物收藏品的保管、修复和技术保护提供有偿服务,最大限度地把博物馆的文化资源优势转化为社会服务优势。树立博物馆公共文化殿堂的良好形象,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服务。
  其次,现今我国正在倡导构建和谐社会,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进一步明晰、丰富了和谐社会的概念,并为其落实提供了更可行、更具体的方案。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包括经济、政治、文化在内的全面和谐。文化生产与文化消费、文化事业与文化产业、主流文化与民间文化、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以及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和谐并存与共同发展,为文化事业的和谐发展提供了保障。和谐文化既是社会重要特征,也是实现社会和谐文化源泉和精神支撑。博物馆的文化建设是和谐社会先进文化事业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实现社会协调发展的重要一环,博物馆在和谐社会建设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因此,博物馆与社区、博物馆与观众、国藏与民藏建立和谐融洽的关系,才能取得真正的共存和共荣。通过与民间收藏家、文物爱好者、文博志愿者的交流合作,大家相互之间增加了解,增进友谊,形成博物馆、收藏者、社会公众共赢的局面,达到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的和谐。在中国优秀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和宣传过程中,大家形成共同的理想信念,满足全社会对高尚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提高全民文化素质,造就构建和谐社会的良好气氛。
  博物馆事业的发展应该是多元化的发展,在新的社会和文化转型期,博物馆事业的发展离不开人民和社会力量的参与,在市场经济体制日益完善、社会力量参与文化建设的积极性越来越高的今天,我们要“遵循文博事业发展规律,积极探索多元化运行机制”[3],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努力寻找博物馆事业发展空间,自觉与社会发展合拍同步。我们文博人要有把握全局、放眼全球的眼光,主动借助和依靠社会各方面的力量,比如政府的政策,人大、政协的帮助,企业和社会团体的赞助支持,媒体的力量等,要把一切积极的因素调动起来,把一切创造活力充分激发起来,使一切有利于博物馆事业发展的愿望得到尊重。大家共同努力,建设文博设施,开展文博活动,提供文博服务。让人民大众共同关心、全社会共同关注文博事业,以党的十七大精神统领文物工作,凝聚力量,促进发展,为构建健康、和谐、文明进步的社会作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参考文献:
[1]、孙栋苗:《博物馆的社区角色》,载《全球化下的中国博物馆》,2002年
[2]、宋向光:《博物馆应自觉融入社区建设》),载《中国自然科学博物馆通讯 》,2001年底二期。
[3]、苏东海:《政府与社会多渠道办馆刍议》,载〈中国文物报〉,1998年3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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